此页面上的内容需要较新版本的 Adobe Flash Player。

获取 Adobe Flash Player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检察文化 » 检察文化
《须臾》后感
时间:2017-08-18 09:06:29 作者:毛越男  新闻来源:凤凰县人民检察院  
  

【湘西检察网讯】 (通讯员 毛越男)我总是那样奇怪,喜欢在以前看过的书里找出当时念念不忘的那本,再重新看一次,重新体会一次念念不忘。只不过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看着那些散发着墨香的字,尽量去揣测。当时。作者。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些。每个不足1平方厘米的字。安意如说自己的字是像江南水乡的小河道,弯弯曲曲间衍生出无数缠绵来。落落的文字就有一种魔力,一些平凡的小事,在她的笔下就会变得鲜活,变得有血有肉。让人震撼,引起共鸣。这些相同的,不同的感觉加在一起,就变成了我的念念不忘。 

已经记不住是什么时候买的《须臾》这本书的,也开始忘记是什么时候把它看完的。与其说它是她在游览日本时的随笔集,不如说是一本影集。樱花,温泉旅馆,寺庙,《东京爱情故事》的拍摄地点,山野中的无人管理的地铁站,驶过濑户内海的火车,烟花大会,神社的祭祀活动以及走很远路也坚持要带自己去看日本传统“happi”的皮带先生,第一次见面就很执着要当向导的奥田先生,替自己掖平衣边的动作像亲人一样的青奈太太,热心地帮忙寻找遗失的相机送自己上火车的旅店老板娘……

这本书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干净。封面是灰白色的云朵,云朵上站立着一只鹿。记得当时看它的时候很小心,整本书看完了最后把它恢复原样放进了书堆里。他们讲我是很爱惜书的人,可是当我再一次把它送书堆里找出来的时候,它变得有点可怜,封面已经有点泛黄,上面还有一定锈迹。可再次翻开它,体会到了以前不知道的东西。于是说过:“就像有收藏癖的人对待自己的藏品那样读书,这就是我的小梦想,不想太累当专家,只想随心所欲,随着心情在私人书库里选择应对此时此刻光线和心境的独物,可以很浅薄欢乐,可以很忧思哲理,可以是大战背景,可以是未来星球……像耕种者那样读书,埋头播种,期盼着收获;像旅行者那样读书,跋涉,观光,留宿,取景,邂逅,交谈,回忆……这是我最喜欢的关于读书人的形容。而且,每过一年,随着经历过爱、不爱、出生、死去等事情,能看懂的书就越多,所谓成熟或变老,就会变得很美好。这是真的。”我最喜欢的是最后两句,随着经历过爱、不爱、出生、死去等事情,能看懂的书就越多,能得到的体会就更多,能得到的感触就更多。对于现在的我们,这不是所谓的变老,而是所谓的成长。现在看到封面会想到人生要积极向上,金钱与名利什么的都是浮云,虽不如薄雾那般容易吹散,但也是可以征服的。那些厚重的云团,遮掩住了更加高远的天空。

读《须臾》印象最深的是:“永恒的不是我们,永恒的是每个须臾的瞬间。”以前只是觉得这句话很美,似乎是很有道理,可是究竟有什么道理又说不出来。现在再看一次就会发现其实人的生命不过是须臾的一瞬,人转眼间生于此世,眨眼间转瞬即逝。落落写这句话,这本书,是要告诉我们:人生犹如白驹过隙,人的生命短暂而又渺小;如若不懂得珍惜时光、珍惜生命,那些我们所挚爱的曾经都将很快离我们而去;要好好把握生命中的每一个瞬间,那样我们生命中所有须臾的瞬间才都会很美丽、很绚烂、很精彩、很璀璨。

她说:“在我解释不了的诸多问题里,为什么要写作,为什么有记录的冲动,它们的意义在哪里。很多时候写作等于贩卖自己的故事、过往、心情想法、也包括隐私。连带回忆中部分的故人,自说自话降他们一同打包出售。

写作这回事。

以这样的说法来形容,会显得有一点点,一点点不知羞耻。”

犹如想要推销自己的悲伤、喜悦、困惑、头痛欲裂的某个黎明。渴望它们变得对他人来说也具有一定的意义。

小时候写日记,如果被父母偷看的话几乎会有想死的念头。为什么长大了以后,却愿意并开始乐此不疲地写各种内心深处的秘密给许许多多的陌生人看呢。

我想要分享什么呢。”记得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最害怕也最讨厌的就是被父母偷看日记,尽管自己不是很喜欢写日记,讨厌他们发现自己的那些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东西的蛛丝马迹,会去买那种有锁的日记本,会把房间的门紧紧的关上,我想那种干脆把抽屉都锁上的事我们应该不会做吧。可是等现在长大了,却很乐意地把自己的一些事情通过心情,通过日志写出来,让一些不了解的人看。或许是想让其他人了解,或许只是单纯地宣泄,安静的宣泄。

“二十五年,即将二十六年。

也只有二十五个‘还有多久呢’和‘很快就过去’彼此侵蚀抵消后的微薄累计而已。

所幸终于叠加出可计量的厚度。不足两厘米。

取名成一本叫《须臾》的书。

很快,很快就将过去。”

“总有一天,以翠绿的形式,钻出地面。

  总有一天,会以翠绿的形式,钻出地面。

  总有一天,要以翠绿的形式,钻出地面。

  总有一天……

而它们此刻集聚在我的喉咙口,如同遇水膨胀的根茎,发生出串状圆形的果实。结结实实地堵塞住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词句仿佛融在身体的酒精,只在皮下徒劳地沸腾。”

在落落第二次离家出走之后,她的父母在辗转找寻她。甚至用当时她父亲并不熟练的技能,通过网络给可能与她相识的网友写信。那封酝酿许久或急促间写就,顾不上合适不合适,撒网一般投递出去的信。“如果你们有她的消息,请和我联系,谢谢。”就在离家的数月之后,她顺利地在北京找到了工作,父亲来看她。只是与父亲短暂的相见,在父亲走之后,她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以翠绿的形式,钻出地面。当时和现在,同样深刻的感觉。

落落把这本书说成是二十五年来微薄的累积。叛逆,六次离家出走,之后变得懂事。那么我呢?二十五年已经如期而至,我又怎样。最起码要有值得纪念的东西,哪怕叠起来还不足两厘米。既然不能留下痕迹,说实在还是应该为了自己好好生活。我只能和别人一样走同一条路,路很长而且越来越窄。如果不能及得上别人的一半好,会很失望,谁都会。但失望不代表失去希望,因为我也一样,总有一天,要以翠绿的形式,钻出地面。

 

 

 

Copyright © 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版权所有 1998-2020 All Rights Reserved
电话:0743-8531938 传真:0743-8531166 Email:xxjczbs@vip.163.com 地址:湖南吉首市乾州新区人民南路
未经本网书面授权,请勿转载、摘编或建立镜像,否则视为侵权。
本网站备案序号: 京ICP备05026262号